他犯不着跟他们滞气。
可敖庆又没由来的很气。
他就这么一直盘在凤鸟的地盘上,兀自发呆。
大概三个月后,凤鸟都快要以为敖庆在自己山头睡着了。
敖庆这几个月一动不动的,身上落了雪、爬了藤蔓植被上去也没搭理。
就在冰消雪融,春日重临的一刹那,他突然福至心灵,知道自己为什么气了。
——敖庆在气自己的无能。
他很想帮老鸟啊。
可他又无能为力。
凤鸟修为越来越低,谁能想当年一个浑身欲火的大妖,如今过冬都要在窝里盘树枝和稻草来取暖了。
她探出脖子看睡在自己地盘上的敖庆,不知道这龙到底在想什么。
苏苒之和秦无在这几个月里走了不少地方,巧的是年关临近时,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长川府附近。
扑簌簌的雪天,苏苒之长睫一抬,有雪花挂在她眼睫上。
这清丽的眉眼让世间万物都成了陪衬。
“回家吗?”
秦无掷地有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