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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都在讨论此次乡试的策论该如何立意,有人直接摇头叹息:“三年后我再来!”

乡试三年一次,这次名落孙山后,确实得等三年了。

旁边有人宽慰他:“兄台不必如此丧气,咱们是科考大府,录取人数会更多一些。”

“这话没错,我听说隔壁康宁府每次只有两三位举人。咱们一年少说也有三十多呢!”

“康宁府才那么点?我家先生此前是兴阳府的,他说他们那里有一年只出了四位举人,他都觉得少了。”

苏苒之也没有刻意去听,但秀才们的说话声实在太大,情绪也都颇为激动。她等餐无聊时便听了几句。

听到‘兴阳府’三字,苏苒之稍微来了些兴致。

根据她和秦无估计,从这里去兴阳府,直接跨过了一个大州,少说还有二十日的路要赶。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俩脚程快的情况下。

之前他们刚成亲,苏苒之因为丧父难过,一路都是走官道坐马车。

秦无也颇为照顾她,遇到驿站必停下来休息。

结果,从兴阳府到天问长,他俩足足走了三个月的时间。

到最后就算苏苒之有习武底子在身,赶路到最后也是蔫儿哒哒的。

苏苒之想到了什么,笑着给秦无说:“我们兴阳府前些年出的举人确实少。但可能因为地方比较偏,秀才老爷们对之后要赶路去皇城参加贡试和殿试也没多少执念,考一两次不中,就回各自的县城写话本或者教书谋生。”

那些话本,简直都是她童年的乐趣。

苏苒之眼睛里像是粹了光:“小时候因为看话本,疏于练剑,爹爹没少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