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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走了,留给了苏苒之一声‘意味悠长’的:“客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又晴了。

苏苒之做工时遇到了李嫂子,李嫂子走到她旁边,给她挤挤眼睛,小声说:“昨日……”

苏苒之点点头,等她继续往下说。

昨儿个苏苒之没有从李嫂子身上看到丝毫的‘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未曾修炼的缘故,还是说苏苒之现在眼睛刚有了‘望气’的能力,一天只能看一个人。

苏苒之这边想着正事,那边李嫂子的话已经完全脱口而出:“昨日你夫君可是一回家就让你下不了炕了?”

苏苒之:“!!!”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仔细回忆一下昨天的场景,秦无自始至终都搀扶着自己,别说,感觉还真像那啥到站不稳。

苏苒之想要捂脸。

李嫂子平日里在力堂接15分的活儿,接下来时间都去山下自己找活计。

用她的话说:“力堂的活计要么是绣花,要么就是洗衣,我一天才能赚一分,只能换一百文。还不如我下山去教他们养鸡,一天一百五十文嘞!”

今日李嫂子早上没来力堂接活儿,而是打算下山,碰到苏苒之便多唠了几句。

“年轻就是好啊,我家那口子,每天训练回来就在炕上倒头就睡,鞋袜都不知道脱。”

苏苒之:“……”

您说就说,但是您眼神中的羡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