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检测到，齐澜所带的小队就在最近的天元城内休整，将秦观带到那里，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她还发现，这天元城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其中的大家族中，不少人身上又都魔气。她送秦观，也顺便去除魔。

“走吧。”陆袖远远地看着那座城，对秦观说道。

秦观应了一声，看着陆袖的侧脸，他只觉得心痛异常。

他很久没有在陆袖的脸上看到笑容了。这一路上，陆袖也几乎不和他交谈，甚至不看他，更别提什么笑容了。

然而路是他自己非要跟来的，这痛苦也是他自己求来的。

他渐渐开始明白陆袖的感受了，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对自己如此冷漠，那是何等的苦痛。

他尽量不去打扰陆袖，只是跟着她，期望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能够更长一些。

陆袖说的对，他不能道德绑架她，也不能高高在上地希望对方主动认输。他必须承认自己已经输了，那么喜欢陆袖，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没道理对方一定要回应他。

他明明还能从陆袖的身上感到一丝爱意，对方躲避的眼神，多半是出于不知如何面对他。但每当他想要更进一步，他就会想到陆袖对他说过的话。

是了，陆袖已经是更高层的存在了，和陆袖在一起，也不过是给她添麻烦而已，何必呢？她没死，已然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了，他没理由要求更多。

秦观沉默地跟着陆袖身后，向往常一样。

“你饿吗？”陆袖背对着秦观，突然问道。

秦观如实作答：“还好。”

话题又结束了，气氛比刚才还尴尬。

如同秦观所想，陆袖此时的心情也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