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听着挺扯蛋,有没有用白知景也不知道,反正他吃奶片是把牙吃蛀了两颗,补牙的时候疼的嗷嗷叫,眼泪差点儿没把牙科诊室给淹喽。后来他两个老爸管得严了,不许他再吃糖,应许身上倒是随时都带着奶片,不过也只有在白知景疼的实在厉害了才准他吃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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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了巷子,宋宝贝推着车在墙根底下乘凉,应许说打辆车送他们去补习班上课,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白知景和宋宝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哀嚎起来,说骨头断了脚断了手断了,中心意思就是今天没法去上课了,歇一天才能好。
应许往他俩后脑勺上一人呼了一巴掌:“脑子里光想着逃课了是吧。”
“我反正是真动弹不了,”白知景爬上自行车后座,一副赖在上头不下来的架势,很严肃地向应许强调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屁股疼,必须赶紧趴床上才行,补习班那板凳是人能坐的么,我这样去坐一天,很有可能就要高位截瘫了。”
应许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转眼问宋宝贝:“你呢?你也要高位截瘫了?”
宋宝贝灵机一动,捂着心口说:“我心疼啊我!我刚失恋了,女朋友和拉古筝的跑了,大舅子拿棍要打我,忒惨!”
“唉——”白知景叹了一口荡气回肠的气,用眼角余光瞟着应许,装模作样地感慨,“在外面累了,伤了,我只想回到我心灵的港湾,好好疗一疗伤,治愈我这个痛苦又孤独的灵魂。”
应许被他这做作劲儿弄得哭笑不得,眉毛一挑:“哪儿是你心灵的港湾啊?”
“啧!”
白知景给了他一个“这还用问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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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贝和白知景两个人挤在车后座上,应许载着他们回了老姜胡同,在胡同口买了两根奶味儿冰棍。
老姜胡同26号院有三间房,一间是宋宝贝家,一间是白知景家,另一间是应许家——其实真说起来也不能算是应许家,应许现在住的实际上是白知景家的房子。
宋宝贝和白知景两家在城中的高档小区都有房,平时两边大人都不怎么来老胡同,倒是俩小孩动不动就往胡同里跑。
这其中关系挺复杂,白知景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只知道个大概,应许爸爸和他两个爸爸曾经是同事,都是警察,后来应许爸爸殉职牺牲了,他爸爸担心应许一家没地方住,就把这套房子腾出去给了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