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余诚敢不敢。
至于人到战场后,怎么安然无恙的下来,哭一声,实在不行哭两声,总有办法。
直到晚上,姜林才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余诚说到做到,想翻身当家做主,就可以翻身,让他实实在在意识到,平常余诚一副被他欺负的样子,打不过他的样子,根本是装出来的。
哭有时候会起到反向作用,眼睛上存留着没有流下去的液体,吊灯的光在眼前晃晃悠悠,好丑。
余诚在车上目的性很明显,在床上却让他有些不理解,动作轻柔的不像是一个冲动的alpha,小心避开腺体,除了后颈的皮肤,其他任何地方,都被碰了个遍,像是在画地盘。
吃饱餍足的姜林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听着洗手间里的声音,如果知道是这个结果,来之前他一定乖乖的跟着余诚。
本以为挣钱的,最后变成了花钱的。
眼睛眯起来,姜林瞪着浴室的门,这伺候人的手法太熟练了,门打开了,余诚围着浴巾的动作一僵,以为过分了,心虚抿唇。
“在哪练过?”姜林严肃说,身上没有力气,再装,也没有威慑力。
“谢谢夸奖。”
姜林脸上一红,扭过头脸埋在枕头里,给个杆子往上爬,真是够余诚的,再露出眼睛的时候,灯光刺眼,姜林想起来刚刚的情景,太丑的东西影响那什么时候的心情,“为什么要用你的灯罩。”
余诚想了一会,似乎在想这件事能不能说出来,姜林动了动,头下有点硌得慌,他想起来余诚刚刚放在枕头下面的东西,“因为这是我做的,这里所有的房间里,都是我设计的灯罩,晚上要开灯,白天也要。”
姜林手僵在空中,碰到了冰凉的质感,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很合适,结合今天发现的那么一点点痕迹,他很容易的想通了,这位余先生,怕是控制欲太强了,在他面前又总是隐藏,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今天才发现端倪。
作为余诚的伴侣,他有责任……帮一下,毕竟不能有他一个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