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安躺在角落,眼睛放空的看着天花板,绝望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才发现,离开了燕培的保护下,他每一步都走的特别难,像是一只足球,被人踢在脚下踢来踢去,踢坏 了,自然也就没人要了。
可是。
燕君安艰难的转头看着燕培,看着坐在沙发上一点伤都没有,还是那么冷傲的燕培,燕君安眼里的恨藏不 住了。
恨化成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足球而燕培不是呢。
为什么同样被绑来,燕培就没有遭到那些非人的对待呢。
为什么已经被绑架了,燕培还能仰着高贵的头颅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拿燕培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不行,不可以!
他不想燕培这么完好无损的坐在他面前,他要让燕培跟他一样。
燕君安轻轻的把舌头地下藏的刀片给弄出来,翻了个身避开燕培和顾子言的视线,把刀片拿在手里。
刀片很小,但是很锋利。
燕君安缓了很久,才攒了一点力气,慢慢的爬向燕培,一边爬,一边装可怜的求救,“哥,求求你救救我 吧。”
燕君安成功的爬到了燕培的脚边,像顾子言刚刚一样,捉着燕培的脚腕不放。
但是燕培没有像踹开顾子言一样踹开燕君安,而是跟燕君安开口,“省点力气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