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带你去见余程。”贺渊确认他忘了许多事后,一脸的欢喜。
宋青尘点点头道:“好。”
临行,贺渊替他关厢门,顺口道:“你忘了最好,永远别想起来。”他面上笑嘻嘻的,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宋青尘望着他怔了一下——好久未见到贺渊笑过了。
直到厢门被关上,宋青尘才回了神。
正想问一句他为何不上车一起走,才忽然想起,这是天子车驾,他没资格上来。正似他来探望自己时一样——内廷岂容他擅自出入,凡事都要与皇帝请旨。
宋青尘不由推开窗板,向外看了一眼。正巧撞上了贺渊看向自己的视线。
他正坐在红霞背上,偏着头,往马车看过来。还没看上两眼,便听随从打岔道:
“王爷起驾吗?”
“走。”宋青尘坐定,命道。
原主为何要与他大哥作对呢?
是因为母亲一辈的事情,两人之间生出了嫌隙?还是说皇帝有他的顾及猜忌,皇权不容任何人撼摇?
都无从得知了。
这马车十分平稳,舒适异常,让人觉不出是在车上。以至于到地方时,宋青尘堪堪睡去。
余程住的舍馆,透露出一种武人的清简气。青瓦白墙,洗练朴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唯有前院搁了一盆菊花,给舍馆添上一抹黄色。
贺渊好像来过多次,很熟悉的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道:“余程还不能坐起,要躺着与你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