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邱大力嗓音嘶哑,仿佛连日疲乏,“我先切一切殿下的脉象罢。”
“嗯。”宋青尘点头答应。
迷迷糊糊间,房外好似有人交谈,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宋青尘不由问道:
“外头是什么人在交谈?”
邱大力手里没停,口中答道:“殿下,那是总督……和陛下。”
宋青尘拧着眉头:“他们在聊什么?聊了这么半晌。”
邱大力难得笑了出来:“待会儿总督过来,殿下自己问罢。”
宋青尘表情立马转好,眉头舒展道:“他今儿也能留下用膳?也可晚些再走?”
邱大力嗯了一声,把垫在他腕下的小枕撤走。
“殿下,草民要施针了。”
宋青尘心不在焉,也不问他要扎哪儿。胡乱答应一句,就探着头想往门口看。
自是看不清什么细节。
邱大力靠过来道:“殿下,请稍微低头,方便草民给您施针。”
扎脑袋?!
“等等!”宋青尘总对这种神奇的医术,持有保留态度。更遑论这下要扎他脑袋!
一激动,又牵起遍身疼痛,尤其是肋骨。他疼得面目扭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邱大力被他喊得一怔,倒也没有立即要扎他的意思。只缓缓回到床边,小声道:
“殿下对草民的医术,始终不太信任。草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