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后退了一步,与眼前人行了一个郑重的官礼:
“承璟王殿下大恩,贺某万死不辞。”
宋青尘被他弄得一愣,倏地笑了:“别整日死来死去,我不想听!”又玩味的看着他,“你这逆贼,什么时候想起来跟我打官腔?”
彩鲤池子哗啦啦的一下,里头一只大红鲤跳了出来,水花瞬间溅得老高。
贺渊赶紧将人往旁边揽了一下,又替他整了整衫。
“我走了。”
贺渊小心地说着,虽然他知道,对方并不会挽留。
果然,宋青尘只是点了头,未出一言,反身往行宫方向走去。
贺渊也回身往林子里走。没有几步,他屏息停住,刻意敛去了脚步声,绕开小径。扭头往彩鲤池返回。
只见宋青尘仍然在彩鲤池子边上。他两手撑在池边,颓然站着发愣,没了白日的端方。
贺渊看了他片刻,心脏如同被什么轻轻揪住。下一瞬便猛掠而上,从后抱住了他。
“天热得很,你为什么不回去纳凉?”
宋青尘微微拧着眉头,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看鱼么?还是在想我?”
贺渊又显得咄咄逼人。不过也立马将他放开了,转而笑了起来:“你如果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宋青尘没有回头,仍死死盯着池子里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