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尘一时也揣摩不透了。不过宋青尘可以想象,他的心情必定如一个被登徒子轻薄了的妇人,那张英气的脸,此刻阴沉着,用一种警觉又仇视的目光,正打量着宋青尘。
宋青尘不敢多看,也没看清那目光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他猜,约也是目光如刀,仿佛下一刻就想要把他弄死。
宋青尘疑惑了。
两个大男人,这有什么呢?没必要这样草木皆兵吧。
可转眼一想,他感到一阵绝望——他现在的人设不仅是个断袖,还是男女不忌的渣王,以及,是个刚刚移情别恋的渣攻。
更何况这渣攻,从前还有过黑历史,试图对他进行性骚扰。
一阵冗长的安静。
宋青尘先移开了那只不知死活的手。他真是无意,但是……贺渊要把他这一个举动解读成什么样子,这就真的不好说了。
宋青尘:“……对不住,我是无心。”
贺渊不予回应,只听得几声悠长的呼吸。
宋青尘略侧过脸,垂着眸子,往他那边斜了斜眼,一时有些不敢确认他的表情。只瞥见了一角衣袍。不过……想必那表情也是十分精彩的。
接着,视野中那一角衣袍,被贺渊猛地抽走,像是在避着什么。便有窸窸窣窣整理衣裳的响动,腰佩相击声闷闷的。
正怔愣间,贺渊忽地开口道:
“我再取一根竹竿来。”那语气煞是平静,分辨不出喜怒。
接着起身往里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