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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这样的眼神,让宋青尘有些不悦。

两人相顾无言,又是一阵互相猜测。宋青尘觉得这小子简直无趣至极,便先移开了视线,把他晾在一边。

一转眼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计较。

那边姚广勤正笑盈盈的与自己摆手,是一种老师对学生的亲昵。这种热络与方才贺渊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穿书到现在,宋青尘终日都愁绪万千,睁开眼睛就倍感压力。此时看见这样的姚广勤,顿时生出一阵好感,他便要走过去。

结果刚迈开步子,却发现外袍的衣角被花枝钩住,便低头去抚弄。

那一把薄韧的腰肢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在繁花影里,宋青尘认真地捻着花枝。神情有些无辜,眉眼淡淡,带一点焦急。

这是没有半点修饰的神情,好像被什么人抓住了,在挣脱一般。

这动作落在了贺渊的眼里,鲜活的。让他想起了在北疆时,他擒住的那一只白鹿。

宋青尘再一抬头,刚才脸上的不悦已全然消散,换上一副明朗的表情。他步子松快,找姚广勤聊天去了。

只要不跟贺渊待在一起,宋青尘就浑身畅快。哪怕多喝几杯酒,他也无所谓。

宋青尘刚走到姚广勤旁边,姚广勤就捋着胡子,低声关切道:“三杯下肚,还好?”

这是对晚辈的体贴,宋青尘有些感动。急忙说:“多谢老师关怀,学生还好。”

姚广勤眯眼笑笑,只是这个笑容仿佛有些深意。

下一刻,姚广勤凑近过来,低声说:

“青尘,这酒是你上次嘱咐的,十足的烈,你大可放心。”

宋青尘一时间没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