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早该料到,她不是简单的女子。”
“倦衣,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为我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她又要做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从来都不了解她,从来都不!”
“那你,前日,为何要帮她?倦衣,你了解她的,这世间只有你是了解她的。”
“我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修染,对不起,害了渺落,有我的原因。”
“不是让你说这些的,倦衣,花钟言身上有太多秘密,如果你有什么发现,一定要告诉我。”
言倦衣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如往常一般,准备离开。
“倦衣,花子溪和花钟言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言倦衣顿了顿,神色复杂,“我不知道。”
两人分开后,言倦衣回到三生途,坐在殿中,望着墙上的画出神,那副画早已干了,艳丽的红裙衬得画中女子脸颊也有三分红晕,樱桃似的唇瓣也有一点红,瑰丽夺目,妖娆多姿。
这样的女子,再也见不到了。
言倦衣淡淡的脸孔上滑下一滴泪,他粗暴的擦掉,他就不该踏出那一步,不该掏出自己的真心,师父常说,人心似海,情坚似贝,莫要拿自己的真心去测人心,莫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赌情坚。
言倦衣不知道,究竟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这么多年,他守着自己的真心这么多年,在交付出去的一刻,竟就结束了。
言倦衣不知道自己看那副画看了多久,他试着转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别处,屋子里的摆设,全部都有花钟言的影子,笔墨纸砚,花钟言买来的,桌上的水果点心,花钟言带来的,甚至墙上的画,每一幅画作都是她陪着他画的。
言倦衣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他不要再继续待下去了,他想去花钟言那里,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花钟言来他这里,他一次都未踏足过花钟言的屋子,想来,刚才竟是他第一次去避世归寻她。
言倦衣再次来到避世归,这一次殿里殿外都静悄悄的,冥差和冥将都不见了踪影,言倦衣凭着感觉寻找花钟言的住处,他本也不怕被晏不惜发现,却在一处角落听到晏不惜的声音时,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退到墙后,贴耳过去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