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陈院使辛苦了,还请陈院使……”楚亦茗话音犹豫。

陈院使等了半晌,疑惑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罢了,本宫自己与圣上说吧,”楚亦茗温声好意道,“陈院使既是来了,也去瞧瞧皇子吧。”

就听陈院使得了这吩咐,喜出望外,谢恩告退后,走出门的脚步都更轻快了。

楚亦茗抿唇一笑,轻叹一声,惦记着自己曾应承过陈院使一件事。

想到这位长辈能保满满足月出生,功不可没,在太医属新政推行一事上也对他帮扶许多,如今满满还只会两个字两个字地说,一会儿陈院使听到的少了姓氏,只是一声爷爷,应该会很高兴吧。

常乐在陈院使走后,得了吩咐勾起了床帘,见楚亦茗眉宇间温柔平和,便又略显紧张地提了另一件要事:“殿下,弗莲公主跟前的宫女,在外头跪着求见您许久了。”

“你亲自领着她去见公主,告诉公主,不必来求了,本宫不见。”楚亦茗一想起这事,头疼地微蹙了眉。

常乐领了旨意,又说道:“圣上罚弗莲公主跪在幽禁废帝的宫室外,今日已是第三日了。”

“昨日本宫问你不说,是圣上认为本宫不该管,今日你既是说了,也是圣上明白本宫不会插手了,”楚亦茗淡然抬眸,平静说道,“这事不是家事,而是国事,本宫相信圣上对她的罪行已是严查轻罚了,你告诉弗莲,她心中认为本宫该知道的事,等陈国使臣离开后,本宫会听的。”

这儿女就没有一个能省心的,姜青岚竟然还想再生一个?

夜里楚亦茗陪伴处理了一日朝政的姜青岚时,也是带着这个疑问,试探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