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命苦啊?”楚亦茗哭笑不得,“你这就是溺爱还不自知。”

就听姜青岚困意上来了,打了个呵欠,下了定论:“还是别骑马了,万一摔着了。”

“姜青岚。”楚亦茗略微爬起身,正要与人说说理,却见这人吵醒了他,自己却睡着了。

好不讲理的人!

好固执的爹!

楚亦茗被折腾得腰酸腿软,此刻竟还被说得睡不着了!

就为了这一夜,楚亦茗生了姜青岚足足三日的闷气,不与人说话,不让人亲近,第三日甚至还把一国之君撵回了天子寝殿自己睡。

直到第四日一早,他正抱着满满用早膳,姜青岚一道圣旨命他带着孩子出门,指明要去的地方是皇家校场。

常乐服侍在旁,给他递上一方帕子,示意圣旨到,皇后该动身了。

楚亦茗却是故作无视,只对传话的太监应了声:“本宫知道了,你回话就说,本宫与皇子用完了早膳就出门。”

常乐见惯了皇后与圣上这样相处,可每每瞧见,都忍不住心里一咯噔,总觉脖子凉飕飕,哪日头就保不住。

就是皇后抬手指了要吃的东西,他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楚亦茗轻咳了一声,说:“圣上要带本宫与皇子去做的事,是要耗费体力的,不吃饱了,皇子一会儿是要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