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话言及戏法毫无新意,难登大雅之堂,岂不就是皇后的意思。
陈夫人立刻放下手中戏法用的玩意,连连告罪。
楚亦茗略一抬手,就命人将此人送了出去。
待到殿内再无外人时,满满也觉无趣,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软绵绵地吮着手指,可爱极了。
楚亦茗哄睡了满满,此刻方才抬眸瞧向姜弗莲,一个质疑的眼神,就见她提着裙子叩拜在地。
“起来吧,本宫无意责罚你,”楚亦茗拍着满满的襁褓,温和地瞧着那小心翼翼抬头的孩子,问,“为何今日如此沉不住气?”
姜弗莲紧张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说:“那男人对您不敬。”
楚亦茗着实没留心到什么无礼之处,神色更是疑惑了。
就见姜弗莲双手绞着手帕,支吾着说:“他用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戏逗皇子一乐也就罢了,做什么偷偷用那种,那种我叔叔才能有的目光瞧着您。”
“弗莲,”楚亦茗话语平静,道,“陈国使臣正在与圣上谈一桩大买卖,事关那御湖里养着的鱼,本宫容许陈夫人进宫,一则是他有本事逗满满开心,二则是让他们确认御湖里有他们想要的鱼,那鱼却是他们瞧不着,碰不到的,这对两国正在谈的买卖有好处,至于他如何无礼偷瞧着本宫,本宫与他皆是男子,确实没有在意。”
姜弗莲倏然紧盯着满满,双眼隐有羡慕,轻声说:“皇长子真幸福,父亲待他真好,谁能让他高兴,就能让父亲笑。”
“本宫待你和满满都是一样用心的,”楚亦茗笑颜温柔地说,“此事是本宫思虑不周,以为你也会喜欢满满这般大的孩子爱看的戏法,是本宫不了解年近及笄的女孩有何喜好,倒叫你前来数日,乏味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