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手上用力一推,姜青岚立刻捉住他的手,缠着人抬眸对视,揉|捏得愈发动情,温声问道:“你前些时日说,用那怪鱼鳞片琢磨出了个方子,是不是服下一碗药,再不会受余毒侵扰体质了?”
楚亦茗垂眸避开对视,回道:“确实能彻底解毒,只是已然改变的体质能否逆转……我昨夜才服了药,有无效用,还需得等今夜过后,再过两月瞧瞧才知道。”
姜青岚满目疑惑,怀抱一松。
楚亦茗转身就从里间走了出去。
只听见身后急着追问道:“你要试药,也不能在自己身上试啊,这若是有个好歹。”
“我确定自己拟的药方没有毒性,不在自己身上试,难道还在别人身上试,别人想不想生孩子还不一定呢,又不是人人都和我一样,有那种后顾之忧。”
楚亦茗一见姜青岚火急火燎地走近,立刻勾起桌上一个银质的酒壶往前一递,眨着眼睛,略显含羞带怯地说道:“听说这酒香甜,就是劲大。”
“你又不会饮酒。”姜青岚从他手上夺过酒壶,揭开盖子闻了闻。
“我不会,我还不能尝尝吗?”楚亦茗转过身,背对着姜青岚,说,“我怕我一会儿喝醉了发酒疯,你盯着我,我就不怕了。”
“朕怎么感觉你在暗示朕什么。”姜青岚款步近前,贴上他后背,一手搂腰,一手将酒壶绕到他眼前晃了晃。
楚亦茗声音细弱起来:“就当我是为了满满试药,你如此宠爱这孩子,若有那么一日,我是说若他真和我一个体质,又不似我想要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