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岚听着这咬字不清的胡话,正笑得开心,忽然就听楚亦茗话音轻了,模糊着似在说:“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

??翌日楚亦茗醒来时,姜青岚已不在身边了。

??他撑着腰坐起身,瞧了眼日光,仰头又倒回了枕上。

??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正好惊到了幔帐外候着服侍他起身的常乐。

??可这人不撩帘子,也不问安,开口便是:“殿下,圣上两个时辰前就去早朝了,吩咐了不许吵着殿下安睡,还指了太医署的陈院使候在外头,等您一起身就来请脉。”

??“两个时辰……”楚亦茗侧过身来,自语道,“我怎么睡了这么久,都没听见圣上起身的动静。”

??“圣上体贴殿下,”常乐说话讨喜,又问道,“殿下要起了吗?”

??楚亦茗揉着头,将手伸了出去,温声吩咐道:“先请陈院使来诊脉吧,别让人在殿外久候着了。”

??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去了又回,再近到他床边时,已是陈院使儒雅老沉的问话:“臣见过皇后,圣上言及皇后近日或有不适,还请问是何不适?”

??“不适?”楚亦茗敛眉思索,自己都奇了,反问正在给自己诊脉的陈院使,道,“腰酸,多梦算吗?是本宫身体有恙,自己却不知吗?”

??“这脉象……”陈院使话音犹豫。

??楚亦茗立刻跟着悬心,连忙问道:“莫不是重病,这脉象究竟如何?”

??“脉细数,有肾阴虚之象,”陈院使前回对楚亦茗提起这肾阴虚之事,还是楚亦茗与姜青岚当初认了爱,在王府日夜难忍冲动时,那时顾念楚亦茗有孕,陈院使提醒的是莫要纵|欲过度,今次却不同了,这位长辈语气隐隐还有些鼓励,“帝后和睦,天下之幸事也,待老臣为皇后开一副金匮肾气丸调养几日,也就无妨了。”

??“本宫,这事……”楚亦茗一时有口难言,只心中又对姜青岚记了仇。

??却听陈院使说道:“圣上一早传了臣来,是以为皇后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