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书生被狐妖看中这档子事情伯符也见到了——这事情发生在山东,伯符恰好离开了燕京城,沿运河南下。就在山东临清看见了这档子事情。
这一天伯符夜晚正在临街的小店里喝着小酒,百无聊赖地看窗外的灯火通明。大明的城市,只要不在主干道上没有灯火的地方,就是漆黑一片。而伯符恰好看见了一头野狐狸在小巷子里乱转——这里的城墙年久失修,到处都是塌陷的洞洞跟荒草。
这狐狸转过一个弯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美人,伯符的眼神透过了土围墙,扫了那狐狸女一眼,“倒是倚门卖笑相……放在我本源世界的那个年头已经足够上电视机当红角儿了……奈何这个年头只能当婊子或者当小妾……”
这女人一副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当真是一副电视机中的女主角脸蛋,所谓的穿越美女也不过如此了……不过这种脸伯符见得最多的是在青楼……
而那个小院子里伯符听见的是一阵阵念书的声音,里面的酸丁摇头晃脑地拿着本书在念,伯符看看他的头,看看衣服,“呸!二十多岁的童生!连监生都不是,就别提秀才了!”
那女子走到窗下,莺莺燕燕地说起了小话,只见那书生飞快地打开了窗,然后狂奔到门口拉开了门,“小娘子请进……”
“色迷心窍……”伯符骂了一句,“世风曰下,人心不古!”要说此时大明乃是市民文化抬头的年月,一路上伯符看偷汉子、偷媳妇、扒灰跟偷婶娘、偷嫂子偷弟妹之类的到处有……这狐女夜奔之类的故事在民间也传说极广,这书生肯定听过——证据就在于他手里拿着书当中还夹着一本话本,话本上画着的春宫图完全证明了这位童生的内心世界。
“看这条狐狸身上的灵气,玩采阳补阴也有段年头了……不过倒是没啥血光之色,倒是颇有职业道德谋阳气而不害命。”伯符为那个童生默哀了几秒钟,“今晚过去就起码三天别想下床走路了,好在小伙子年轻火力壮,三天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看这个活春宫,伯符也有点心痒痒,好在大明此时的临清乃是富丽繁华之地,南北佳丽在所多有,这家伙放下了小酒就一路跑去了……
第二天果然不出伯符所料,这书生趴在床上动弹不得,那女子也消失不见,“故事里统统都是骗人的!”伯符听见那书生骂骂咧咧,然后隔着墙看了那小子一眼,“倒是晦气!这狐狸居然是用嘴对嘴来吸取阳气的……这童生等于是亲了个嘴儿,其他啥也没捞到!而且天不亮女人就消失了,哈哈哈哈!”伯符乐不可支,当下决定马上登船去传说更多的扬州。
此时的大明乃是全世界最开化最文明,生活水准最高最市民化的好地方,不要说欧洲那帮穷比不能比,就连巴格达、伊斯坦布尔这些地方跟大明一比也远远不如。伯符自然喜欢他的故乡,在这里由于结界的缘故,对于妖气调动天地元气更为方便,是以伯符觉得身上更为爽利。
不过他觉得有机会还是要去欧洲一次,起码西班牙这等地方跟北非还是要去逛逛的,而这一次他准备走海路。而且伯符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就这样晃荡几百年,总是要找个地方用睡眠或者打坐炼气来消磨掉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时间。
第五百二十九章
在扬州伯符颇是过了一段花天酒地的好日子,享受过了这个年头地球上最为充满了悠闲的市民气息的生活。不过他终究是这种日子过得实在太多了,所以他很快就从这种荒唐的日子中抽身,一路南行到了他的故乡——在这个时空之中也是号称繁华的松江府,只不过他真正居住的地方此时还是一片树林与田地,于是这家伙也就在那里停下了脚步看了几眼之后就继续南行了——说实在的别人打量他倒是更多一点,这全因为他骑着的马跟他自己,梦魇兽虽然变化为了劣马,但是样子依旧是欧洲地方重型的大马——虽然没有弗里西安马那么夸张,但是在大明已经是罕见的重型马,而骑在马上的男人身高也差不多要接近一米九,实在算是彪形大汉。这一切组合起来使得伯符一路上受到了相当的围观,确实有人上来企图买他的马,但是无论他们开啥价钱,统统被伯符给摇头拒绝——但是这个坏蛋没有拒绝别人付钱配种,而看上去那头梦魇兽似乎也蛮乐意。
要说准备动手强抢的二世祖也不是没有,伯符在一路上也遇见过几个,基本上都是本地驻守卫所的将门子弟。他们身为世袭武将,看见了如此大马自然心动,开价不成动手抢的也有几个,只不过无一例外地统统被伯符狠狠揍一顿然后剥光了挂楼上,然后骑着大马飞快地跑路,地方追之不及。“我已经变成一个好人了,照以往的例子你们八成会被宰掉所以其实你们真应该为我上长生牌位才是。”
伯符的马程极快,这一天就已经到了金华,在金华山间伯符看见了一座破庙。庙上的字早已经模糊不清。整座庙在山里旁边就是树林,古树参天。庙里空无一人,不过这座破庙倒是占地不小,估计在全盛时期也算是相当大的寺庙。伯符四下里看了看,这庙里倒也有着人留下的踪迹。“看上去是路过错过宿头的商人或者说穷人,间或也有山里的猎人啊。”伯符看着那些遗留的痕迹说道,“只不过看现在这些遗留的东西,起码有三四个月没人来过了。”伯符站了起来看了看庙外的树林,“倒是有点妖气,只是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