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这又何必?”
飞云子老迈的脸上皱纹绽放,痛快说道:“无他,帮你在擂台上胜了那个花花公子罢了。”
说罢,他不待陈云生同意,将燃着五种不同颜色火焰的手飞快按在陈云生的胸口,五种没有任何热度的火焰,化作五种颜色的纹理从陈云生胸口向四外延伸去,这些颜色各异的纹路飞快地爬满了他身体每一寸皮肤。
刚开始只有一股温热传来,后来陈云生感到来自体内的一股强烈的反噬之力传来,一股浓黑的,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纹路聚集在胸口,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圈,他仿佛听到了来自体内那只墨麒麟的咆哮,苍凉雄劲。
飞云子的手贴的更紧了,他不停驱动着灵元向陈云生的身体灌注着,同那团黑色的力量较劲。飞云子头顶逐渐露出三种颜色各异的云朵状团,明暗之间,闪烁不定,这便是修行者修炼到极致才显露出的三华。三华的出现昭示着飞云子正在倾尽全力地压迫那股黑色的能量。
作为两股能量交锋的战场,陈云生的身体并不好受。每一条经脉之中都流淌着充盈的灵元,这些灵元一则来自于飞云子的强行灌入,另一则源自于他自身那重重的黑暗力量。飞云子化神修为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许只有化神级别的修士才能够和这股隐藏在陈云生身上的力量相抗衡。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爆裂了一般,不停的扩张而后收缩。那些奔流着灵元的经脉扭曲碰撞,相互缠绕,两股极大的力量在一起纠结着。陈云生耳畔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在鼓声之中,他周身的疼痛减少了一些,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知觉,而在他身上的战斗仍然没停止。
陈云生感觉一股精神力量正在被剥离,识海中原本咆哮不息的黑色河流变得安静了很多,河岸两旁耸立起不少金色的方尖碑,碑身布满玄奥的符文,两枚方尖碑尖之间萦绕着金色的丝线,而那条大河仿佛被这些来往于河岸两侧的金线“缝合”,安静的如同一泓小溪,那股蓬勃的生命力消失殆尽。
两股力量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
……
公孙行走回自己金碧辉煌的馆驿。城北的红梅驿馆是为各国使节准备的客栈,以金沙人之好客,才有了规格这么高的驿馆。他身后跟着四名来自于银沙的国师,其中就包括那个满头银发的夏侯殇。
左坷和右坷早就将门打开,公孙行正准备迈步走入的时候,夏侯殇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公孙行一脸不悦地看着有举止些僭越的夏侯殇,怒道:“干什么?”
银发老者冷笑了一声,说道:“驿馆中有为大人物,我们最好小心应对。”
经他提醒,其余三名银沙的国师也都有所察觉,一瞬间三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们出现在驿馆的各处要害之地。
公孙行满脸不屑道:“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这里,当我银沙的四大长老都是吃白饭的吗?”
夏侯殇冷冷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公孙行总觉得对方的笑容中包含着某种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