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之中,薛离和鲲鹏号,从青洲西南,一直来到东海之滨,没有放过青洲的每寸土地,金芙蓉的承诺做到了,遗憾的是,叶思寒的音信依然如同石沉大海。
其中两次路过咸州,薛离皱了皱么,压制了内心强烈的,想要去看望父母的想法。这个乐观的少年,为此偷偷哭了两次,却都被金芙蓉看在眼中。
鲲鹏号上的成员变多了,大船经过毗卢国的时候经过了重新加固,速度更快,也更加坚韧。这段时间中,薛离从不敢放下修行,哪怕丁点时间都用在修炼白活烁金诀。
白亮的兽纹爬满了他的后背和前胸,原本皮肤偏白,这件事被他隐藏的很好。依照这门法诀,他成功的晋级金丹境,是船上唯一一个金丹修为的修士,自然也被金芙蓉格外重视。
除了炼体上的进境之外,薛离火法修行也一日千里,依赖强悍的灵根支持,他血脉中流淌的血液仿佛都充满了火灵气,任何火法到他手里都变得如同信手拈来,几乎不需要反复的磨练,这让船上的众人又羡慕嫉妒恨了半天。
除了这些,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胸前那个石珠,竟然“融化”进入自己体内。每每体内灵元运转到膻中气海,总会感到一股厚重磅礴的力量积蓄在那里。随着功法的修炼,那团厚重的力量持续增长,旅途中几场小战斗下来,那团力量又消耗了不少。
薛离隐约感到这股力量和自己的怪力有种异乎寻常的连系,每次使用怪力,那股力量便减少,修炼一段时间后,那股力量有自发的增加。对于喜动不喜静的他而言,其宗旨就是有便用之,没有也无所谓,也没有过深地探究过二者之间的关系。
王茂拍着薛离的肩头说道:“老弟,二十年了,我们从青洲西南,一直找到东海之滨,说实话,当家的也对得住你了。”
薛离脸上泛出一丝忧郁,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极为少见,“当家的是对我不薄,不过,如果找不到小师妹,恐怕我也无颜去见师父和师叔。”
王茂叹息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执着,他十分钦佩,可钦佩之余也有稍许的无奈,执着的尽头便是无尽的桎梏,他不愿看到一个追逐自由的年轻人被禁锢的样子。
“离目的地还早,要不要喝两杯?”王茂建议道。
“算了,被当家的看到,不太好。”薛离摇头拒绝。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上道。你恐怕是船上唯一一个没有去过销金窟的男人。知道大伙私下里都怎么议论你吗?”王茂一脸八卦的神态。
“无非就是说我喜欢男人嘛,无所谓了。”薛离一脸泰然,丝毫不介意地说道。
“嘿嘿,非也。如果你喜欢男人,为何看不到你和船长哪个爷们眉来眼去的。再说,销金窟包罗万象,恐怕就是你喜欢一只猪,他们也能给你找到一头最适合的。”
“哦?那我还真的不知道了,你们这群龌龊的家伙,平日不琢磨怎样提升修为,尽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薛离看着远方的白云,口中一点情面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