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去选秀当歌手的……”秦璐说,指尖仓促抹了抹眼角,放不下骄傲,“可是当时表哥说他的经纪公司可以签我,让我马上就能有戏可演。然后,我就认识了顾云。”
“顾云给我介绍了很多机会,有些剧本我真的很喜欢。”秦璐咬了下唇,看着顾澜,“有那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选秀呢?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
顾澜淡淡道:“也许你没错,只是这世界会把一些东西分对错,而你正好被分在错的那边。”
秦璐又说:“我很爱顾云。”
她盯着顾澜,双眼微含湿润,在晦涩的酒吧灯光里隐匿着矜持。仔细听来,她的语气是非常骄傲的。
顾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桌上。
“啊,对了,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有件东西,觉得还是应该交给你。”
轻柔的丝绢展开,中央静静躺着一枚素戒。
很素,看起来不像是秦璐喜欢的款式。
“他想和你结婚的。”顾澜笑着说,“但他觉得,不能和差点害死他弟弟的女人走到最后。所以他很抱歉。”
戒指就安静地躺在桌上,象征着这世间无数人追求的缥缈爱情。
顾澜这趟出差,依旧是工作,并没有带上家里那条咸鱼言某人。从美国回到申城,近来他在市中心又购置了一套豪宅,他时常觉得有言烬息在的地方,无法让他专心投入工作,而蓝兔的业务正在不断扩大,他一时空闲不得,住自己的豪宅,更方便工作以及应酬。
新鲜的爱情就像在柜台玻璃下闪烁的璀璨钻石,过了一段时间后,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钻戒,就会发现它不过是像玻璃一样的石头罢了。
顾澜会想,他和言烬息会不会也因工作忙碌长久不见而感情最终走到尽头,这在世上似乎是比比皆是的常态。
谁也无法因为“爱情”两个字,就放弃自己原有的全部生活、事业。
不过这天他心情很好,带了一束玫瑰去了言烬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