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齿和软舌的入侵,忽然让顾澜感觉今天的言烬息拍吻戏的方式和之前有所不同。
他被压在雪地中,这幕戏反复拍了很多遍,贺黎爆发了开机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挑剔狂魔症,左嫌右嫌,就是不满意。
两三个小时下来,这段被ng了几十次。
言烬息似乎拍的也身体僵了,搂着衣甲褴褛在雪地里躺了两三小时的顾澜,气息不稳,眼神涣散,在最后一次被导演叫停后,他很快退到一边,向顾澜道歉:“对不起。”
贺黎带着满心疑问和焦虑,过来问:“你要不要休息下,重新找找这段戏的感觉?宋飞雁的情绪状态始终不对。”
这点顾澜作为对手戏的搭档,也深有体会。
言烬息在这幕中,诠释的宋飞雁的状态完全不对。
宋飞雁本该是张狂、桀骜不驯的,带着戾气和傲视一切的自负。而言烬息却没有演出他的气势。
顾澜马上就被陆浚和丁彭彭左右夹击了。
丁彭彭道:“你们……不是刚刚在休息室吵架了吧?”
顾澜想,并没有。只是言烬息的样子是有点反常罢了。
陆浚把丁彭彭轰走,拉着顾澜到边上,接着问:“言哥怎么啦?被你家暴啦?”
顾澜:“……”
他有点好奇,陆浚是怎么推理出他家暴了言烬息这个结论的。
陆浚舔着嘴唇,按捺着蠢蠢欲动的心思,说:“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他今天状态特不对味,就好像,呃,好像他很放不开。”
顾澜打了个喷嚏,捏着鼻尖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