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瞬间会晤了,丁彭彭说言烬息心里憋着火,看来是妒火。
“这个……”他按着眉心,心里默默道,你的确养不了我的。
顾澜打从出生起就尽享富贵,一直财务自由,肆意地支配着金钱,一掷千金只为买个高兴,是他司空见惯的常态。
他不可能靠着言烬息养他。
言烬息那点小资产,在他眼里还不够看。
要不是他换了个身体,动不了“顾澜”名下的账户,他也不至于要到跟人开口借钱的地步。
那是他第一次开口借钱,体验感却不太好。
顾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不知道作为“顾楚”的身份,该怎么哄人,只好牵强地解释:“……那是公司的安排,我只是想拍点戏,赚个小钱花花。”
天知道他这几天不能随心所欲地挥金如土,有多难受啊!
可这话落在言烬息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个味道了。
看吧。
在这人眼里,拍戏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一桩小事,赚个小钱花花而已。
什么事在他这都是那么轻若鸿毛。
别人在他面前,就显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言烬息眼睛微微失了焦距,靠着车窗忽然不说话了,让顾澜丈二摸不着头脑,自己的理由有什么不妥吗?
丁彭彭在这时尽起了助理经纪人的职责,打破车内诡异的沉默,道:“可是楚哥,你得看清楚要跟的金主是什么人,今天要不是言哥来接你,你恐怕连人带骨头都要赔在里头。檀弈明是顶星的太子爷,别的癖好不说,就说他公司里签的艺人,听说是只进不出。顾澜十年前签了顶星,就一直没出来过,传闻说他是有把柄在檀弈明手上。连顾澜都是这样,楚哥,你想把自己的一辈子卖给顶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