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顾澜也看明白了其中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

很多年前,顾云的生日宴上,檀弈明带了一束香水百合来,那天顾家发生了件大事,顾澜被人不慎从楼梯上推下来,恰好檀弈明就在楼梯下方。

香水百合七零八落撒了一地。

顾云走过来,捡起了一支,兴致大失道:“弟弟,你调皮捣蛋,把我的花全毁了!”

然后他愣了愣,才向檀弈明怀中的顾澜伸手:“你摔伤了没有?过来,我看看。”

那时两兄弟都处于叛逆期,彼此会有一些争强好胜的心,关系并不如后来那么和睦。

顾澜并没有受伤,也不理会顾云的手,转头担心地问檀弈明:“你有没有受伤?手,我看看。”

“没事,我没有受伤。”

他查看了檀弈明的两只手,都没有伤,又检查了下檀弈明的脸,确认的确没有一点伤,才放心下来。

檀弈明两手撑在地板上,身体略微后仰,微微眯着眼,轻轻笑:“检查过了,那你可以起来了吗?你哥被你弄得心情很差呢。”

顾澜连忙走向他哥。

他哥表面看起来也没有心情很糟糕,还关心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哥,花……”

顾云立刻道:“花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没事就好。”

檀弈明起来,看了眼地上的花,说:“我再去买一束,很快的。”说完,他就又转身跑着去了。

顾澜叛逆期别扭病严重,反复琢磨怎么跟他哥道歉,却见顾云一直紧紧握着那支百合花,咬了咬唇,很轻地喃喃:“我这人最讨厌替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