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林在山的酒劲肯定返上来了,站在门外“愣愣”的听琴的样子,颇具憨相。
她忍俊不禁的偷偷笑了。
“咚咚咚——”
林在山回过神来,敲着门,和刘萌萌讲:“这俩孩子吉他弹的还挺不错的,配合的很默契,有吉他二重奏的潜力。”
白鸽给林在山来开门。
一开门,立刻就闻到了林在山身上的呛烈酒味,皱眉埋怨:“老爹,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眼前林在山的样子,不像以前酗酒过度后,醉软的像一摊烂泥一样。
不过见林在山喝这么多酒,白鸽还是有点小担心,怕林在山又恢复酗酒的毛病。
“没事,我没喝多。我现在很清醒。”
林在山知道白鸽的敏感和担心,宽言安慰着白鸽。
要是上一世的林在山的身体,喝一斤白酒,不会特别的醉。
但如今他这具身体,由于曾经酗酒成性,对酒精的抵抗力变得很差。
之前在李孝妮家喝多了,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过来,就是因为他对于身体承受酒精的判断,出现了差池。
此刻,林在山觉得自己的意识还很清醒,他的意识确实也挺清醒的。但事实上,他的知觉已经有些迟钝了,对时间的快慢,感觉的轻重,都已经有点失真了。
不过他走路说话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就像正常人一样。
白鸽看林在山进屋后还知道扶着墙脱鞋,走路也很直,没画八字,心中的担忧便烟消云散了,像只开心的小鸟一样,给林在山和刘萌萌引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