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员工要扣钱的。
箫棠一下车望见他离开从后面追了上去拽住他的手,将人困在怀里,低吼了声道:“跑什么?”
“想跑就跑。”夏软又挣扎了几下,可环住他身体的手臂跟钢筋混凝土似的,丝毫挣脱不得,这让他烦躁极了。
……烦死人了!
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箫棠将人抱得更紧,好半晌稳了稳声线说:“夏软,那晚……你为什么哭?”
他思来想去,只有那晚惹夏软不快了,所有事情的症结全部都在这里了。
只要解决,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夏软别开眼不说话。
箫棠又放软了些语气,扶着他的脸掰过来逼迫着对视,“说啊。”
“……”夏软太阳穴突突突直跳,翻了个白眼凉飕飕道:“你要是问我这个问题在超市问就好了啊,我那晚只是突然想哭就哭了,能有什么理由啊。”
“说谎。”箫棠不信。
21
夏软被箫棠横抱着进了别墅,一脚踹开门扔在床上,他被吓了一跳,望着箫棠拉松了领带隐隐意识到发生什么。不知怎的,恐惧感传遍四肢百骸,让他手脚逐渐冰凉,当箫棠像以前那样亲吻他时,他浑身都在抗拒着这种接触。
像关上了某种开关,让他几乎要窒息。
箫棠也察觉他浑身紧绷和战栗,可他太希望夏软能重新接受他了,几乎半强制半哄着,“乖,别怕。”
跟其他朋友也聊过这种情况,大部分归结为箫棠技术不行,让夏软受不了了。
……以后,他温柔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