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展随早晨一醒就给卓故早安吻,一口一个“亲爱的早上好”,跟卓故一起做早餐,还非要搂搂抱抱着;展随衣品不差,但按照温岚小姐姐的说法,重新换了个休闲没攻击性的风格,剪掉了有些长的发梢显得更精神;他中午跨过六七条街给卓故送爱心餐,一来二去两家公司的员工全知道他们的关系;晚上展随兴致到了,比当替身还热情还流氓,喊“卓总”“老公”喊得那叫一个暧昧。
周六展随把玫瑰花铺满了琴房,蒙着卓故的眼睛把人带进去坐在钢琴椅子上,拆掉他眼罩后,展随深情款款道:“亲爱的,别人送玫瑰花都是十一朵,一百多,我就不一样了,我送1314朵,代表是爱你一生一世。”
卓故连日来被糖衣炮弹炮轰,最初那点理智都没了,更抵不住展随的甜言蜜语说:“我也是。”
然后,他心里默默算了算卡上得有多少钱才能续够往后几十年的约,让他们固定这种关系。
不慌不慌,好好工作肯定能养得起右右的。
展随给他弹了段《卡门》,又谈《夜的第七章》……叹道后面卓故跟他四手联弹,兴之所至。
这还不够,展随是个行动派,认为得丰富金主的精神生活,阳台那些绿植不够,他拉着卓故在花园里开辟了好一片土地,撒了玫瑰种子种植……
不过,在展随要矜矜业业践行男友协议的第三周,卓故他妈找上门来,卓母着旗袍满身贵气,非常有礼节的将他越到了咖啡厅,然后非常有礼貌的递给了展随一千万的支票。
“展先生,我认为您配不上卓故,这一千万算是给您的精神损失费,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见卓故了。”
展随将卓母定性为扰乱工作的干扰因素,他对干扰因素没有任何感情,慢悠悠喝着咖啡不疾不徐问:“原来在您眼中卓故就值一千万。”
“三千万。”卓母又开了张支票给他。
“原来在您眼中卓故就值三千万。”展随继续说。
卓母蹙眉,又开了张五千万给他:“这样,总够了吧。”
“原来在您眼中卓故就值五千万。”展随喝完了咖啡,又点了一杯拿铁。
卓母眼神复杂看了他半晌,眼神从柔和变犀利,从犀利便刻薄,冷冷一笑道:“一个亿,卓故在我心里值一个亿,怎么样!你这次总算愿意离开他了吧。”
然后,卓母抖着手颤颤巍巍签了一张一亿的支票递给他,满眼期待,像在等待一个反转似的。
谁料,展随正了正色道:“确实,通过我对卓故的估值,他本人确实值一个亿,所以,这一个亿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