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间,傅盛吃完药准备睡觉,电话就响了。

是傅湘。

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嘈杂的音乐,傅湘低低推拒着什么,婉言拒绝,并且暗暗透露出身处酒吧包厢。

傅爸傅妈对他两家教颇严,别说就酒吧,就连酒都不准他们两沾一两滴。傅湘在酒吧,不说傅爸傅妈,就单单被发现染上娱乐圈恶习恐怕够呛,免不得是一顿笋片炒肉。很明显,傅湘是遇到难产的应酬,恐怕正被欺负呢!

傅盛当真垂死病中惊坐起,晓是身体软绵绵的下楼驱车就往酒吧赶,摔了车门硬拼着冲上楼,甚至都在考虑要是一会儿真有人欺负傅湘就先揍一顿再说。

他将将推开包厢的门,迎面就见谢晨洲揽着傅湘的肩膀,傅湘内里着吊带真丝短裙,外面披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明显是谢晨洲的。

越过她肩头,就能望见包厢里十几个人站着标准军姿表情肃穆恭送二人离开,又不少人额头细细密密冒着汗,地上还龇牙咧嘴倒着个人,满手玻璃碴子,是被旁边碎裂沾血的高脚杯扎的。

可想见,下手人在下手时动作狠厉决绝。

丝毫没留情面。

看来,是谢晨洲早一步将傅湘救出水火。

傅盛微松了口气,待出了包厢欲迎上去抱抱傅湘,谁料傅湘拢了拢衣衫,兴高采烈道:“哥,今天还好晨洲哥哥来。”

傅盛瞳孔微瞪,望向满脸含笑的谢晨洲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是么?那挺好的。”

一方面他感谢谢晨洲救下傅湘,可另一方面又嫉妒谢晨洲竟然得到了“哥哥”的称呼,明显是在跟他抢妹妹。

“这么夸我,不得请我吃饭么?”谢晨洲笑道。

傅盛瞪着眼,瞥了眼傅湘了然:合着傅湘在谢晨洲眼底就值一顿饭。

“好,请!我请你吃十顿都行!”他万分有诚意,拍了拍谢晨洲肩膀道:“毕竟,你救了我妹,该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