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泽尚且还可以听清她在喊谁,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已经伤的这么重了还要过来找虞青,总不能是前任打上门来了吧?
就在叶时泽胡思乱想的时候,戚淮拉着虞青的手走了过来,叶时泽连忙打住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盛熙越?”
盛熙越微微咳嗽了两声:“青天流,我已经把他杀了……”
这话说的颇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不过盛熙越现在的情况跟“同归于尽”也差不了多少,青天流死了,她自己也活不长了。
杜文州在里屋做账的手微微一顿,旁边有人叫他:“杜先生?杜先生——”
杜文州回过神来,那人疑惑地看着他:“杜先生刚才是怎么了?”
杜文州微微笑了一下:“没事,没事。”
他最看重的徒弟,还是没能逃过死路啊。
……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虞青不打算救助盛熙越,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红狐一族没有了强势族长的支撑,占据的地方肯定会被其他狐族瓜分掉。
红狐族幸存的红狐还有多少也不好说。
盛熙越说:“请虞先生,把我和我的弟弟葬在一起,我把他,把他葬在叔叔的旁边了……”
盛熙越的弟弟,那只虞青有印象的小红狐,死的不明不白,其他狐族在瓜分的时候,只有她弟弟勇敢地站了出来。
但结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虞青不会拒绝这样一个请求,毕竟盛熙越还帮他们除掉了青天流这个隐患。
“好,举手之劳。”
“谢谢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