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策抱着他肩颈稳身,看他用了灵符传送术,只转眼间,就回到了温别的房间。
灵符传送术需要灵符两张,一张提前放在需要回来的地方,一张带在身上,三个时辰内有效。
温别应当是在上楼换回男子装扮时准备好的。
风策松了口气,温别抱着他把他放坐在床榻上。
到了安全地,温别便也不急,重新让风策慢慢去舔和吻。
风策更不急,毕竟是温别难受着,并不是他难受着。
于是到最后,温别用圆刀蹭过了风策整张脸,最后圆润的刀尖抵在了风策左胸膛上。
风策心跳得厉害,兀起上细微电流般的愉悦感传遍四肢百骸。他微微仰头吐息,房间一时热气氤氲。
最后,温别在甜水漉漉的蜜桃缝里冲了数个来回。
清洗过后,温别拥着风策躺下,风策故作惋惜说道:“白去了一趟。”
温别倒是无所谓,把玉涂好药,重新放入,对他道:“下次再去,不急。”
“你…”风策欲言又止,将脑袋靠他颈窝。
温别答道:“这玉用不了多久便不必再用了,也不必用药。”
风策心只道完成任务便可死遁,这幅身体也用不着。
温别却忽然说:“你别想离开我。”
风策看向他,见他盯着自己,目光晦暗不明。
风策说:“我们结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