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荒唐。
好不容易入梦,梦里却都是那年夏日阳台上那个少年问他,“你要跟我结婚吗?”
不愿意。
若再有一次,他绝不愿意放纵自己。
韩之白没有再来,好在顾与修病的也不算重他到第三天就出院了。
而那小少年在前一日下午安安静静出院了,他只留下一张字条。
时燕在顾与修出院前夜里来过一趟。他来时提着保温桶发上还有些潮湿,人一进门到洗手间用泡沫仔仔细细洗干净手上的血迹才腾出功夫出来。
“吃。”时燕拖过椅子不容置疑的下令。
“好……”
后一日他出院时家里几个人都来了,挤的
整个病房忙哄哄的,到走时顾与修也一直假装没看到等在门外的那个人。
也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出院回去后几日依旧如常。时燕对消失的几日只字不提。
下午他在院里头杀鱼,波澜不惊的手起刀落一刀劈了鱼头。
顾与修在里面收拾屋时发现一件不慎溅了血干固着污渍的衣服,他手下一顿,收起来并未做声。
事情似乎回到正轨。也因为马上快端午了,小周送过来几箱粽子,趁着喝茶的功夫又告诉他说前头那平模c合约到期不续了,又得找一个模特。公司广发海贴愣是没一个满意的,气的老陈整日在办公室兜圈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