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行锋不在场,穆元连作戏也不愿,对沈翎冷面冷语:“他自有安排。”
又是自有安排!两天都这么唬弄人,有意思么?沈翎把话咽回去,堆起颇有教养的笑,对他老人家毕恭毕敬:“好的,先生。”
待穆元转身过去,沈翎作势朝空气一踹,本想解解气,哪里晓得脚一抬起来,就被二目无神的两位拖进房间。
郊外客栈,昏暗简陋,只点着一根小烛,木板墙面透着风。好在是夏日,否则准得热死。
沈翎打着蒲扇,仰卧在榻,饥肠辘辘地等待送饭的影魅,时间长了,昏昏欲睡。
今日有些奇怪,送饭的影魅似乎来得特别晚,外头连月亮都挂上了,他还不见影子。难道就因为刚才那记飞腿,所以有人告密,所以那老头羞愤之余,砸了他晚饭?
沈翎勐地摇头,暗道这一路唯一的念想只剩饭了,要是连饭也没有,那可真糟心。
房里渐渐闷热,把沈翎捂得半梦半醒,以至于有人推门进来,他也没能察觉。
“吃饭了。”一名包裹严密的影魅,端了饭菜进来。
“放着吧,我先睡会儿。”沈翎摆了摆手,又翻身睡去。
“要不要一起?”戏谑的声线有点耳熟。
沈翎蓦地睁眼,晕着脑袋就弹身起来,利索地看向那人。见他慢悠悠地扯下面罩,沈翎抄起枕头就砸过去:“还记得来啊!说是晚些,结果是晚了两天!”
越行锋一掌拍开枕头,缓步过去:“哟,媳妇生气了。想我了?”
沈翎不由自主往榻上缩了缩,心想着,若说是,觉得丢面子;若说不是,又貌似很假。
越行锋顷刻将他搂住,摁在怀里:“穆元看得紧,我到今日才寻了机会。眼下他去外头林子收信,我能待上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