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盯着那颗红色药丸:“你们……放迷烟?”
越行锋把药丸往沈翎嘴里一摁:“免得碍事。”
药丸下肚,沈翎整个人清醒万分,这才瞧见两人衣色:“夜行衣?你们要出去?”
越行锋坦然道:“出去逛逛。”
见乐子谦点头,沈翎不免担心堂堂皇子被江湖浪子拐去不归路:“子谦,你不能去!这人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定是去偷那个锦盒!”
“我对那个锦盒也很有兴趣。”乐子谦将最后一块香料丢进香炉,抽出两块面纱,递一块给越行锋,“时候差不多了。”
沈翎试图阻止乐子谦行盗窃之事,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貌似很有难度。但也想努力努力,便弱弱地说:“偷东西这种事让他去就好了,你不用……亲自动手。”
乐子谦一眯眼睛,向沈翎使了眼色,音色略沉了些:“你留下看火。”
越行锋蒙上面纱,将一只小布囊丢给他:“若见有人要醒,就多烧一些。”
嗅着布囊溢出的熟悉香气,沈翎耷拉着眼:“你们刚才那些足够他们睡过三更,话说,你们要去多久,偷一个东西,需要偷到天亮?”
“这,你就不用管了。”越行锋一扬手,便同乐子谦一道跃出门。
沈翎端着一兜迷烟香块,呆望着一屋子倒霉蛋,心想与那五个人的住处相距不远,然越行锋二人却要外出一夜……难不成还有别的事?
思来想去,沈翎决心去那五人的厢房窥一窥,看看那两位究竟是不是去偷那个锦盒。若无他二人的踪影,明日即可抓着把柄问上一通。
距三更还有两个时辰,沈翎又焚了块香,蹑手蹑脚出了院子。
晨间有人引着还没发觉,到了晚上,沈翎方知秋水山庄何其宽阔,远在京城的昭国公府与柴府,根本无法与之相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