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拍胸脯道:“偷窥可是我强项!”
越行锋摆手道:“不是偷窥,我们是正大光明地、远远地看。”
“这还不算偷窥?”沈翎木然。
“不算。”某两人在这种时候,挺齐心的。
三人一道熘去风荷堂外头远远望着,见一行五人坐在堂内,唯独不见简青青的影子。
那五人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碗,喝完、满上,喝完、满上,换杯……来来去去喝了大半个时辰,喝得假山后边的某人蹲得腿麻。
沈翎揉着小腿,不可思议地望着边上两人:“你们……腿不麻?”
乐子谦摇头,越行锋则漠然看他一眼:“你麻了?”
面对这话,沈翎打死也不认:“一点也不麻!”话刚说,小腿勐地一抖。
“送你回去?”越行锋说得十分不走心。
“不必。”沈翎盯着风荷堂,目不转睛,“怎么还在喝茶?简青青不出来见客?”
越行锋侧目看他:“她又不是青楼姑娘,见什么客。”
乐子谦解释道:“青青只在月圆之夜见外人,我们是例外。”
沈翎道:“再这么喝下去,准得上茅房。”
话到这里,其中四人忽然迫不及待地站起,对边上侍女嚷嚷几句,然有一人始终坐着,手里的茶也不停,眼珠子连动也不动,默在那里。
四人向坐着的那人请示,之后又开始嚷嚷,不同的是,他们手上多出一个乌木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