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庄寒酥被青盐热情的献身刺l激着,他人被摁在床上,衣衫被撕扯开,脖颈上的软肉叼在青盐嘴里,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狠劲儿不是爱l欲倒是恨更多。
“宝贝儿……心肝儿……”庄寒酥难得推了推青盐,一手制住他的手腕,青盐此时像只炸了毛的猫,得哄;他的殿下轻轻反身,让两人侧躺在床,大手抚上脊背轻轻安抚,“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哪里不痛快?”
青盐将脸埋在他颈间,在他光裸的肩膀上又狠狠咬下一口。
“嘶……”这一口用了劲儿,庄寒酥吸了口气一直安抚,“跟夫君说,夫君加倍给你讨回来。”
青盐出了气,闷了半响才平复下颤抖的身子,本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反紧紧搂住庄寒酥的腰,“混蛋,给我把毒解了。”
庄寒酥笑道:“好。”
青盐继续闷着,“我说合欢毒。”
“……”庄寒酥身体僵了一瞬,突然就觉得青盐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疼都不痛不痒了,“嗯……”
青盐:“给我解?”
“嗯,”庄寒酥轻轻说,“给你解。”
不再束缚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去爱想爱的人吧。
他夺这么久,夺不来这人的心,该是放手的时候。
青盐突然抬起头,借月光看庄寒酥神色黯然的脸,“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庄寒酥定定回望着他,“知道。”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