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差这一种,与断情水比起来,合欢毒才是小巫见大巫。
庄寒酥又憋闷了一会儿才道:“你把我们定情信物扔了。”
青盐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定情信物,“什么?”
庄寒酥捏了捏青盐的指尖,“那块石头。”
那是之前在北国庄寒酥给他的,青盐一直没太在意,直到灵善看见说在南城见过,才贴身戴着,刚刚情急,掏出来就用了,“哦你给我的那个?”
庄寒酥声音更添了几分阴郁,“是你送给我的。”
“我不记得。”青盐挑眉,“总归是落在院子里,明天捡回来就行。”
庄寒酥还没等出声,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屋里两个人都是顺风耳,一个比一个尖,一听便知道是江城子;庄寒酥正好想找他算账,一动没动,沉声道:“让他进来。”
青盐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浑厚的声腔共鸣自胸口发出震动,想抬头换个姿势,被他的殿下牢牢摁在怀里,“别乱动。”
正说着,江城子便闯进来,一看到两人这幅相互依偎浓情蜜意的场景顿时满脸黑线,没好气道:“你对着我们大人做什么呢?”
他这话倒是冲庄寒酥说的。
庄寒酥还没动怒,他倒先兴师问罪,庄寒酥冷眼瞥他,“如你所见。”
“你!”江城子打了这一架,彻底认定了青盐,这时开始疯狂护主,“下流!放开我们我们大人!”
青盐想支起身坐起来,又被庄寒酥按在怀里,“城子,没事,寒亲王给我以身渡气呢。”
庄寒酥:“”
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近朱者赤,他们两个倒是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