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秘密?”青盐仍旧闭着眼睛享受服务,“我还有这么大影响力?”
庄寒酥眼含柔情,吻了吻青盐的眼角,“你就是南城的秘密,想要杀你的人很多,但是知道你长相的不多。”庄寒酥又将唇移到青盐的嘴角,“除了你的旧部,就只有我了。”
虽然想要知道真相,但这会儿青盐心中平和,倒没之前那么焦躁迫切,也不追问细节,睁开眼微侧仰头看着庄寒酥,“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庄寒酥不置可否,手下力度恰到好处,“幼时我在南城落难,你救了我。”腰间的手掌缓缓移动到青盐腰窝上的旧疤,拇指在疤痕上描摹,“这是你为我留下的。”
这着实出乎青盐的意料,他挑眉道:“为你?”
庄寒酥不愿再多说细节,点点头继续给他揉,“但是我却找不见你了,那之后十年里,我差点掀翻南城,也不见你一点儿踪迹,没想到能在北国见到你。”
“十年?这么久”
“我找你的时间里,顺便在南城落下了根,养了不少我的人,你要用,随你使唤。”庄寒酥将青盐往怀里紧了紧,“你是从太子那过来的,知道我多开心吗?”
青盐随他搂着;他和太子注定无缘,以前有人搅合没成,现在不用人搅合,但凡知道点关于自己以前的蛛丝马迹,就更是敌我之间,再无可能走到一起去。
对于庄寒酥,他现在没以前那么排斥,也没有别的感情,如今他在南城孤立无援,他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人,大家各取所需,各自欢喜,这样的关系倒是舒服不少。
“我利用你,你不恼?”
庄寒酥笑了,“我愿意。不得不说,我也是因为你才有今天;你只要不离开我,怎么利用我都行。”
青盐重新闭上眼睛,昨夜哭得眼睛酸涩,睁久了就难受,“关于我的其他,你不打算多说了?”
庄寒酥沉默半响,还是坦白了,“真相太过血淋残忍,我怕你受刺!激,况且我也不是全都了如指掌,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现在的情况多说无益,徒增你烦恼。”
青盐没说话,两人头一次各自醒着还这么琴瑟和鸣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半响,青盐才道:“你帮我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