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倒是有地方去,但是不能带现在这个青盐去;可不管是不是青盐,他都不可能就这么把人扔下走了,只好说,“没有。”
青盐叹了口气,他怎么认识的倒是亡命之徒?
青盐:“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有人追杀,没地方可带你去。”
江城子默了一会儿,“我倒是有一处地方可以藏身。”
横竖青盐无路可走,便跟着江城子,“你似乎认识我。”
何止是认识?江城子摸不透怎么回事,不敢多说话,只好苦笑着点点头,“很熟。”
“与我?还是长得和我很像的人?”
江城子摇摇头,“不知道。”他也蒙了。
江城子带他在入城口的山沟里找到一处黑乎乎的洞穴,在歪歪曲曲走了一段,青盐差点就以为他要在这黏糊的地方把自己杀人灭口的时候;江城子推了一块石壁,那石壁便自己弹开;石壁内瞬间光亮起来,是与这黑洞截然不同的场景;就像是正常的卧室暖阁,有香有炉有光有软床,全然想不到是会在黏糊潮湿的黑穴之中。
青盐一看这洞里洞外别有一番天地,一时晃神;江城子看了看他,“你可以在这里躲着,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会出去弄吃的给你。”
“谢谢。”青盐一堆话本来在喉咙里,欲言又止半天,选了个折中的话说,“你可以跟我聊聊你的那个故人?”
江城子脱下已经被血黏在身上的衣服,将青盐撕下的被染血的衣服包扎布条在桌上放好,“我的故人武功盖世,威震八方;但也人尽可欺。”说罢他用软布浸了些在炉上烧的热水,擦拭身上的血迹,“你没有武功吧?”
青盐点点头,“没有内力,会点皮毛。”
江城子费力的擦着后背:“你被谁追杀?”
“也不算是追杀,”青盐站起身拿过软布,给他轻擦后背上的血,“总之是两个麻烦。”
“你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