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盐依旧闭着眼睛,不咸不淡,“那我可以当面说。”
庄寒酥这些日子被他气得也有了些免疫,没那么暴脾气,只是伸手狠捏了一把青盐的屁股,恶狠狠道:“都是我的人了,还想会情人?你想的倒是美。”
青盐被他捏的疼了,蹙了蹙眉睁开眼,给了他一眼白,突然给被颜执弄得没心情胡作非为的庄寒酥白的心神荡漾;一双手情不自禁过去把人搂进怀里,嗅着颈肩便开始落下细密的吻;青盐被他这腻歪的动作膈应坏了,实在不喜欢庄寒酥动情吻他如此亲密,上床归上床,吻还是有区别的;干脆出言激怒,“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想得美?”
庄寒酥听得一愣,话里话外看他是另有打算的意思,顿时怒了,把青盐一丢丢出怀里,青盐手腕上的锁链便细碎的响起,庄寒酥扯去衣服压上去,“你就是不肯消停是吧?”庄寒酥拽了拽锁链,“看来我得再给你准备一个了?”
青盐不为所动,“真要来救我,一剑就劈开了,准备几个也只是时间问题。”
庄寒酥:“”
青盐自己就愿意找虐受,几乎每次都是被庄寒酥折腾到里外骨头都酥了才能让这位王爷熄火;但凡庄寒酥想要跟他软语温存一会儿,他必定出言不逊。直把庄寒酥气得头上冒火毫不客气他才开心,经过双方多日的调教;青盐是越来越经得起折腾了,庄寒酥是越来越不会跟他好好说话了。
青盐想得明白,他与颜执的缘分恐怕是尽了,前前后后一个两个的都来阻止,又不是坚如磐石的感情,哪还有重归旧好一说?但颜执名字叫的应景,执念不比庄寒酥少,青盐把两个人都放下了,奈何两个人都不愿意放下他。
到真如庄寒酥所说;他就是个能让两国交战的人。
青盐知道庄寒酥想找断情水的解药,不会真难为颜执;颜执即使有皇后撑腰,却也难动庄寒酥根基;毕竟想要搞垮亲王,你不冠上个谋逆之罪你怎么搞?偏偏寒王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人;与皇家渊源可深,真明面着来还不如直接派人暗杀方便。
双方僵持不下,各不退让也各不上前,根源之头除了白天躺床上晚上运动一夜顺便刺刺他的王爷,也不愁也不问,活得倒是最惬意的那一个。
每天庄寒酥见他那潇洒的样儿,禁不住总觉得禽兽这个头衔自己受之有愧,青盐应该当之无愧。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庄寒酥一堆子正事要做,自己媳妇儿还没收服明白,倒是跟着颜执成双入对的纠缠不休,心都要糟透了,干脆豁出去今晚禁欲一天!连夜去给他收拾明白,一劳永逸。
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何种缘分,经常白天找茬的颜执今夜潜伏入府,并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青盐的屋。
一见青盐被大铁链子栓在床上,心下的怒气便蒸腾翻涌,一剑上去劈开了那跟粗锁链,倒是给闭目养神以为是庄寒酥回来的青盐吓了一愣。
“颜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