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酥摇摇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爹爹……你出血了……呜呜……都怪我……”
青盐眼睛一眯,“别哭,烦得很。”
青盐将内衫也脱下来,看了看胳膊上的刀口,并不深,拿起一边的药粉上药,庄寒酥不敢出声,下地找了干净的布默默给青盐的伤口包好,再帮他床上衣服。
全程委屈的一声不吭。
待都收拾好,人也来齐了,医师一把脉,胸有成竹,“这是中了童散,中毒后心脉受损,人会越变越小,直至失去说话能力的孩童时代,发作3次,便无药可医,他吐过黑血没有?”
“吐过,一次,就在几天前。”
“嗯,不要让他受到刺激,方能延缓发病。”
“那解药呢?”
“解药我可以调配,但是缺一味药材,这是南城才有的雪莲,我们北国从不下雪,所以……”
灵均行动派立刻接话,“我这就去南城找!”
医师摇摇头,“南城一月以后才是冬季,一来一回,恐怕救不了他了。”
“那医师的意思是……带着人去南城?”
“我可以把剩下的药材调配好给你们,等你们到了南城,再把雪莲加进去,直接就吃了。”
“那一个月……时间够吗?”
“所以说,别让他受刺激,好生保护着,我再开些方子抑制毒性蔓延,一路上好生照顾着,不成问题。”
“要不……医师你也和我们一起吧?价钱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