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惋惜的话,青盐的声音却没有什么温度;就如刚刚叹的那口气,虽是一声叹息,却不曾感受到愁绪。
庄寒酥勾勾嘴角,“曾几时你能听出我的脚步声了?”
“我于世,已没了存在意义。”
听着这毫无温度却充满绝望的话,庄寒酥忍不住紧了紧青盐,“谁说没有,有你我才能活。”
“那是你的意义,不是我的。”
青盐扭头回房,周遭的雪花被他的动作带的快速飞舞了一下。
庄寒酥现在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为什么当初留他一人在那里,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自作自受,真是作茧自缚。
青盐回房看着桌上削苹果的刀,轻轻拿起,走出门外,置身于漫天雪花之中,在庄寒酥的眼皮子底下,刀尖向内,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一次;由于感受到了刀子扎进血肉中的痛感,青盐含胸趔趄了一下,一咬牙,又戳进一些。
庄寒酥是真傻了,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差点摔倒,奔向青盐,一把抓住青盐还打算继续用力的手。
庄寒酥扶住青盐,眼里早已通红,“你你你疯了?!”
青盐没有力气与他夺刀,一动未动,“于我来说,如此活,不如死。”
如今的青盐,好似失去了灵魂,丢掉了热枕,忘记了为何活着,没有任何目标。
断情水会让人失去七情六欲,可失去了七情六欲,人活着为何?
断情水怎不是毒?这就是这水的毒性。
失去意志,无情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