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林乔担心的看着眼前略显疲惫的人,一点余温轻轻扶在他的小臂上,只是毫不意外的被移开了。
林乔心底失落,只好笑着问他“要不要也告诉小宣一声呢?”
顾律摇头“确定了再说吧。”
“那好吧,但我就要过生日,你答应过会去听我国内第一场演讲,我为了这个专门赶回来,你千万不准食言。”
顾律看了下手表“赶得上的话。”
“赶得上最好,毕竟是我的故土”你在的地方。
“赶不上的话”林乔做了个鬼脸,继续道“那我就只好给你一个人讲啦”
顾律的指尖无意识的磨蹭着手机的边角,被林乔逗笑,脸上也只是淡淡的扬起个弧度,很快不露痕迹。
延误的时间不算长,通知登机前顾律拿起随手放在一边的外套,那外套上有江原穿过的味道,大概是某种水果味洗发水的香味,只在衣领附近沾了些,偶然不经意闻见了,等再闻又不大能捉到。
顾律脑中也还残留着早起时江原沉睡的样子,他睡得沉,走之前看他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孤孤单单,小小一团,有些说不出的可怜。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江原醒来的那一刻,在他带着一身横七竖八的刀疤揉着眼睛温和的看向自己,并迷茫的说声早安或者笑着像什么都没发生时,自己是该生气他冷漠的无动于衷,还是再一次心软的一起得过且过,顾律觉得过不了,毕竟重蹈覆辙就算是个贬义词,也总该有个结局。
顾律离开酒店后不久,曾给江原打过电话,听那电话里提示该手机已欠费停机时,一阵怔忡,只能又拨给林泽,大概这次是真的被江原气到,顾律这半天的心情都十分明显的糟糕着。
顾律以为林泽能摸的准意思,他向来都能把这些小事处理的很好,他倒不是高估了自己的亲信,本就无人能对发生合理事件的偶然性作出准确的预估。
江原被林泽吵醒后就没能再睡熟,怎么躺着都不舒服,后脑勺不知道磕到了哪,摸起来像是肿了,加上某个不好描述的部位一阵一阵火燎一样的刺痛,他只能找个枕头趴着,趴久了摸出手机玩游戏,这游戏古老且低智商,是以前一个华裔医生帮他下载的,说是解压神器,嗯,天天爱消除。
除了在加国拼命读书的那几年没什么空,江原坚持不懈的玩了九年没怎么察觉到乐趣,回国后发愤图强,这些天卡在第两千六百二十三关上,离登顶差两关。
除了林望每天按时给他送一颗爱心(消耗一颗爱心可以玩一局哦),点背用光了自己的爱心还得花六块钱买钻石充爱心。他心疼一个上午的三十块钱,因为心不在焉,一关也没有通过。
江原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的缓解趴久了僵直的四肢,忽然想到已经很久没有林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