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暗苍对你不好吗?”蓝墨棋不解,便是问出了口。这不问不要紧,一问执念突然激动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因为他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我不过是个替身!……我现在已经没有那张脸了,我也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执念失声痛哭了起来,泪水划过脸上还未愈合的伤口隐隐发着疼。他都不知道这些情绪压在了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久,当大声说出来的时候,像是得到了解救。
自己当时到底是有多傻啊?为什么就不信命?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和他无缘呢?
蓝墨棋听执念说出这么大一串话,倒是有些傻了。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他抬头看了眼炎月轩,见他皱着眉看着执念,眼神有里有了几分同情。
“公子……暗苍应该是喜欢你的,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去帮你报仇不是吗?”蓝墨棋只好找了个比较妥当的理由安慰着。若真像执念告诉他的那样,他便觉这个人不但有些痴情,还有些可怜。
“朕会让你离开皇宫的。”炎月轩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第30章 秦州莲台遇流云
夕阳斜照,都城门口的人渐渐变少了。执念便是乘上了炎月轩帮他安排好的一辆马车,向远方行去。
执念带着炎月轩给他的面具,坐在马车内想着今天上午的对话。
“那公子要去哪里?”蓝墨棋关心地问着,他却回答不出来。去哪?哪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执念他自己都不知道,离开了暗苍自己能去哪里。可是他,不想待在暗苍身边了,那么,去哪里都无所谓吧。
而炎月轩给的面具是件很神奇的东西,带上面具后自己的脸像是又好了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是每晚子时都要将面具取下来到第二日清晨才能带,否则自己原来的脸就会彻底腐烂掉。
执念本来就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所以在车夫把他送到秦州莲台的时候,他就将车夫给打发走了。他也看得出来那个车夫有怨言的。毕竟自己想到的地方太偏僻了,没有几个人真的愿意跋山涉水去那种穷乡僻壤。
执念来到了当初和暗苍住的同一家酒楼,被破坏的楼房已经修补好了,里面的装饰都换了个风格。不过也好,这样至少不会让执念住在这里时回想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