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咬字格外独特,带着一丝戏谑和风流。
“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你快去忙吧,拜拜!”粟烈忙不迭说道。
从小到大,他给余敬之挖过无数坑,大半都是他自己跳下去了,这样的傻事他不会再犯了。嗅到苗头就得赶紧制止!
万一哪句话答得不好被余敬之抓到把柄,他怕真要被迫“满足”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更怕疼。
余敬之是几点弄完睡觉的粟烈一点印象都没,他睡眠一向不错,通常都能一觉天亮,七点准时睁眼。
他醒来时,余敬之还在熟睡,纤长的睫毛搭在黑眼圈上,疲态中带着柔和。
粟烈被迫窝在余敬之的胸膛,长臂固定在他的腰间,若是他起身,肯定会惊到余敬之。
思索几秒,粟烈没动,清醒地当个睡美人,会睁眼的那种,目不转睛地盯着余敬之。
说实在的,余敬之长得是真好看。撇开粟烈厚重的恋爱滤镜,他依旧帅气英俊。
董慈莲也老说,小时候大人见到余敬之便夸道:漂亮的小帅哥。见到粟烈只会说:你家孩子真有活力。
潜台词——熊孩子一个。
一句无心之言,成为董慈莲至今的遗憾。至今她还老是感慨,为啥她长得不错,生出来的娃一般般,还这么调皮。
没想到啊没想到,调皮娃居然把英俊少年拐到手了。
也不知道董慈莲和粟雪庆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气得直接把他扫地出门?粟烈放空脑子,天马行空地想。
想着,他突然记起昨晚粟雪庆有问他怎么还没回家来着。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跳过杂乱的群消息,他点开和粟雪庆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