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这么晚了,还这么高来高去的,秋居士不担心么?”萧焕深深地盯着他。
“父亲有事叫我去办,刻不容缓,若是耽误了,你担待得起么?”沈望舒眉宇间有些不耐,只想萧焕赶紧放手。
原以为抬出秋暝来能让人知难而退,谁知萧焕只是淡淡一笑,“好容易把你找回来,秋居士竟然会在这时候遣你出远门去办差,深更半夜动身,都不及有人相送?未免也太急了吧?”
沈望舒有些急了,“放手!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问父亲啊。”
换了旁人或许还会不以为意,但萧焕听着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
从前他和秋暝也算不上相熟,但也正是因为不相熟,秋暝对人便一向客气。但自从萧焕睁眼醒来发现他成了沈望舒的生父之后,秋暝便对他与从前不同了。尽管没有可以疏离,也没有立场对他严厉,但秋暝就是对他格外挑剔,搞得萧焕现在提起秋暝都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只是萧焕迟疑着道:“若是就这么放你走,秋居士发现之后找不到人,他岂不是更不会放过我?”
“这与我何干?”沈望舒准备伸手硬掰,“父亲遣我去办事,他岂会不知道我做什么去了?”
“你去找陆灵枢算账,他忍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去?”萧焕拧眉。
这回轮到沈望舒变了脸色,“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