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望舒一向是有事都憋在心里的,格外让人不放心,这回韩青溪也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不和我们一起住,还要去哪里呢?”
“他当然不和你们住,”没想到瞒了半晌,终究抵不过一个拆台的。谢璧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他刚认了爹,自然是要搬过去一叙天伦的。”
岳澄惊道:“你……又认了爹?”
沈望舒凉凉地蹬他一眼,“什么叫又?之前那次就是崔离胡言乱语,我可从没承认过。也便是岳掌门耳根子太软,所以才能被他给骗了。”
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可岳澄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挠了挠头,“好吧。那……你爹是哪位啊?”
“我师父啊,他没跟你们说吗?”谢璧倒真是心直口快。
“你师……秋居士!”岳澄惊得目瞪口呆,“这也能认上?不过说起来,你看这外貌轮廓,还真是有些像的。”
韩青溪与柳寒烟也凑上来看了看,“的确是像。”
岳澄又叽叽喳喳地问:“那你们怎么忽然就人上来了?”
谢璧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是不知道的。而沈望舒才不想说自己唱歌哄萧焕的事,耳根发红,还强装镇定,“打听这么多做什么?有这闲工夫,外头听话本去啊。今晚我大概是过不来了,你们可留心着点,若是他醒了……告诉谢兄便是。他这样,咱们哪也不能去,连翠湖上下也走不了。”
说起这一件事,众人才没了调侃沈望舒的心思,纷纷收敛神色,“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又交代几句,沈望舒恐秋暝久等,便与谢璧告辞离去。
毕竟秋暝是个长老,住处离安置萧焕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两人并肩走着,谢璧到底是抑制不住好奇,“你……竟然真是师父失散多年的孩儿!不过你们是怎么认上的啊?”
又来了。沈望舒只觉得头大,“很重要吗?”
谢璧只是直率,又不是看不懂眼神,知道沈望舒便是不想说了,于是哦了一声,“不过没关系,认回来就好。不过师弟啊,我跟你说……”
“你叫我什么?”沈望舒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