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贤同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声令下,营门之前,一百余弓箭手,一个个羽箭上弦,瞄准了面前的士兵!

众人登时就停了下来,笑话,自己这数十人,去冲击人家营门,看看这百余弓箭手,顷刻之间,就可以让自己这些人血溅五步,谁的性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死了,可就活不来了!

马士英与张彝宪、徐洪基眼中都已经要喷出火焰来了,反了,反了,这些人这是要造反啊!

“该死,该死的!回去,我们就想皇上上本,一定要讲查栓革职查办!”

徐洪基恶狠狠的说到。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从军营之中,传了出来,查栓带领着副将、参将走了出来,喝道:“齐国贤,不得放肆,退下!”

齐国贤向着查栓一躬身,退到了一边。

马士英冷笑道:“查栓,好啊,好大的威风啊,本部堂与两位守备大人巡视南京左镇,就这样被你堵在了营门之外,难道朱杰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上下尊卑?”

查栓看向了齐国贤,问道:“齐国贤,怎么回事?”

齐国贤撇撇嘴,答道:“大人,没有您的允许,南京三镇之外任何人要进入军营,都需要有您的手令,否则尽皆不放行,卑职在执行公务,没有您的手令,如何敢私自放他们进来?”

查栓笑笑,看向了马士英,答道:“部堂大人,对不住的很,军令如山,南京三镇确实有这样的军令,没有总兵的手令,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进入军营,胆敢冲击军营者,杀!”

马士英寒声道:“废话,我是南京的兵部尚书,魏国公跟张公公是南京的守备,南京三镇尽皆在我们的统领之下,我们这些长官进入自己麾下的军营,都还要等候?难道皇上来了,也要如此吗?什么狗屁的军令,本督从来都没有见过,还有这样的军令!”

查栓脸色一肃,答道:“不错,部堂大人,这就是南京三镇的军令,镇国公在日,为南京三镇制定的军令,违者严惩,哪怕是镇国公进入军营,也要有军兵入营禀报才行,军令如山,下官认为齐国贤如此做并没有什么不妥,如果他私自放大人等进入,下官倒是要治他的罪了……”

“混账,现在南京的军权已经不再朱杰手中了,而在我们三人手中!你竟然拿着朱杰的军令来压我们?”

徐洪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