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瑶心里暗叹一口气,刚才珑沙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这孩子一直生活在风界,跟着飞桓追风他们生活,估计谁都没有叫他应该怎么称呼别人。
“哎,自己一会要好好教教他,他在轮回,肯定还会有遇到苏妃,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别人对她的称呼。”
“我叫语瑶,是你张先生的妻子。你的父母,是我和痕津最好的朋友,我就不在意你刚才叫我前辈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就叫我语瑶姐吧。”
“语瑶姐,张先生呢?”不论是语瑶还是珑沙,经过刚才的谈话,风空野感觉和女人在一起实在是有些麻烦。
张先生将自己带到这里来,怎么语瑶独自来见他呢?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吗?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痕津一会就过来了,只不过珑沙姐在这里,他们两个见面尴尬,我就让他等一会再过来。”
还有会让张先生尴尬的人吗?张痕津在风空野的心中,一向是神秘强大的。
他从不会去告诉风空野关于修行之外的事情,就是他的父亲,每次风空野也就是问他父亲在他的心中是什么样的,他才会和他说几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飞桓介绍的,和他自己说的,和语瑶说的一模一样。
“我叫张痕津,是你父母的朋友。他们也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受他们所托,会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
飞桓也很少告诉他张痕津的事,只告诉他张先生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语瑶,他是张先生的妻子。但是珑沙,她又是谁呢?为什么会让张先生感到尴尬?应该不是语瑶的问题,听她们两个刚刚的谈话,关系还不错。
语瑶似乎将风空野的疑问都看了出来,“珑沙姐的事情,说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你以后慢慢也会知道的,我就大概的给你讲一下吧。我讲话的时候你不要插话,有什么问题我讲完之后你再问,”
听到语瑶这么说,风空野将问题咽下了肚子。
“珑沙姐待在轮回已经快三个归元了吧。”三个归元,但是这句话,就让风空野一惊。一归元是十天元,一天元则是一百地元,一地元是一千纪元,一纪元则是一千年。
“在轮回时间最长的是苏妃,她的来历,更加神秘。创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轮回了。”苏妃。那个在典籍记载和飞桓口中神秘的女人,守望轮回的那个女人。
发现自己有些跑题,语瑶就继续说珑沙的事,“痕津和珑沙,是因为‘他’认识的。不论是谁,都有一个不愿意让别人提及的名字,更别说珑沙姐存在了那么长时间了。‘他’的名字,叫宫决羽,痕津不愿意提他,是因为他是痕津最好的朋友,珑沙姐不愿提他,是因为宫决羽对于她就像是矛盾一样的存在,没有亲自经历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珑沙姐的感受。
痕津也不喜欢说起以前的事,他的性格就是自己想说的时候才会说,你们两个看起来性格挺像的。”语瑶还不忘打趣一下风空野。
“他们两个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矛盾,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但是就因为宫决羽,他们两个见面就会尴尬。一个是宫决羽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宫决羽自己说的,‘那是他的爱’,他们两个见面,我了解痕津,他见到珑沙一定会想起宫决羽。
像我们这样,已经不死不灭,彼此又没有矛盾,按道理来说经过漫长的岁月对于事物早就已经明了于心,没什么能够烦到我们的,也没什么看不开的。
我们应该‘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可有一句话叫‘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在这件事情上,痕津和珑沙姐,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明明都已经看透了,心里的那道坎也迈了过去,但他们两个就是都忘不了宫决羽。”
风空野静静地听着语瑶讲完,他以为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却没想到张痕津和珑沙之间,就是因为宫决羽,这个名字,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在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的一丝描述呢?
“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语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