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伋立刻挺直了脊梁,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我才没怕,你看错了。”
老董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将钥匙递给离他最近的邢伋之后就往外走,“你们住着,要是有什么事情,朝门外喊一声就行。”
屋子之间都离得很近,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足以把隔壁的人都叫起来。
他走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游渺和邢伋,两人四下看了一圈,房间虽然简陋,但并不是不能接受的那种,最起码所有的东西都干净整洁。
不约而同地往床边一坐,邢伋拍了一下他们仅有的一张床,看向与他并肩的游渺,“我现在有点期待伯母究竟要做什么了。”
游渺被他的称呼惊住,转过头,“伯母?”
邢伋咳了一声:“就,本来就应该叫伯母嘛。”
“······”游渺张了张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双头护着脑袋,往床上一躺,“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应该庆幸,现在我的心情还算不错,尚且有耐心陪她玩这么个游戏。”
“看出来了。”
邢伋也躺下,偏了偏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游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游渺高耸的鼻梁,长如蝶翼的睫羽······所有的一切,都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将他的目光牢牢钉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心里就融化成了一团春水。
游渺闻言转过头:“看出来什么?”
刑伋:“你心情不错。”
从踏进桐花村开始就这样,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多年的相处下来,他还是能从一些小的习惯细节分辨出来。
游渺笑了笑,没有否认,显然他自己都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他把头转回去,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刑伋看着,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轻轻点在了游渺的额头,手下的皮肤温凉,似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